就不讲理

心动一刻

告白对象

拾八蕃:

朴志晟X李帝努


梗来自动漫《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告白实行委员会~》


随便写写ww


 


 


 


 


 


 


 


 


 


“我喜欢你。”


“你开玩笑的吧?”


朴志晟松开咬住自己的下唇的牙齿,有点无可奈何:“对啊,开玩笑的。”他假装漫不经心地将自己手中的膨化食品递到李帝努面前,“喂!帮我吧。”


李帝努顺手接过膨化食品,嘎吱嘎吱地吃了起来,问:“帮你什么?”


“我要和高年级的学长告白,你当我的练习对象吧。”朴志晟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好的借口,“练习到我不紧张为止。”


李帝努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所以说…你第一次告白,失败了?”罗渽民坐在冷饮店里咬着吸管,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朴志晟辩解道:“才不是失败!他都不知道我是在和他告白。”他说到后面,声音心虚地弱了下来,烦躁地揉了揉自己新染的蓝发。


朴志晟和李帝努从小一起长大,对方没穿裤子的模样都看过不止一次,朴志晟暗恋李帝努很久了,却碍于两人太过亲密的关系一直说不出口,在朋友罗渽民的鼓舞下,一股干劲地跑到李帝努面前告白。忽略过程,结果也不太美好。


罗渽民走出冷饮店的时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朴志晟的肩:“加油啊!等你的好消息。”然后扬长而去,只剩朴志晟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


“唉…什么狗屁练习告白啊!我明明就是想和你告白啊!傻JENO!”朴志晟望天嘟囔着,一步一步走回了家。


 


李帝努周一早上匆匆忙忙赶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桌肚里多了一个三文治和还残留着热温度的牛奶。牛奶下压着一张纸条:我喜欢你。


李帝努撕开包装袋喝了一口牛奶,然后转过身对正在看书实际是一直在观察着李帝努的动作的朴志晟说话。


“你这招太low了!这年头谁还给自己喜欢的人送早餐啊?”


朴志晟用圆珠笔戳着自己的脸颊:“那怎么办?小说里面不都这样子写吗?”


李帝努不满意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别送早餐就对了。”朴志晟应声,在自己的小笔记本上“送早餐”那一栏打了个小叉叉。


午休时间,正准备招呼朴志晟去食堂吃午饭的李帝努,看到了朴志晟从书包里神神秘秘地拿出两个饭盒。


“这是什么?”李帝努接过,没有犹豫地打开,发现了饭盒里装的是饭菜,最上面静静躺着一个黄澄澄的心形荷包蛋,“这是爱心便当?”


朴志晟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明亮的眼睛像星星一样:“怎么样?”


李帝努皱了皱眉头:“没新意!”虽然是这么说,李帝努还是拿起了筷子,戳掉了荷包蛋中间的蛋黄,看着它流向白白的米饭,然后迅速吃掉。不错的口感让他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小猫咪。


朴志晟叹了口气,拿出笔记本,在“爱心便当”旁边再次打了个小叉叉。一天被否决了两项告白方式,让他有点不开心。


不禁地叹了口气,结果被李帝努听到了,李帝努的嘴巴塞满了饭菜,用力地拍了拍朴志晟的肩膀,含含糊糊地说:“别气馁啊!再接再厉!”


朴志晟现在只想一巴掌拍醒李帝努,摇晃着他的身子说:“你闭嘴!老子喜欢的就是你!”可惜他没有这个勇气。


 


李帝努在自己的储物柜里收到了一封情书,粉红色的信封,封口处还有一颗小小的桃心,信纸也是淡淡的粉色,字体却…非常地不堪入目。


李帝努把信纸拍在了刚刚进储物室的朴志晟的脸上:“你这情书是网上抄的吧?你是我心脏的第二根肋骨?这是什么鬼啊?还有,你的字太丑了!”


朴志晟把信纸夺了过来:“我是理科生诶!你别这么多要求啦!”


李帝努有些气急败坏:“你这个态度迟早会被拒绝的!”


“我早就被拒绝了几百次了。”朴志晟低下头嘟囔。李帝努有点听不清:“你说什么?”朴志晟摇了摇头,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笔记本,划掉了“写情书”这一项。


“总之我又失败了一次就对啦!”


 


枯燥的物理课,讲台上的老师声音像被施过了催眠术,让李帝努昏昏欲睡。突然感觉到后背被狠狠地戳了一下,李帝努转过身,莫名其妙地看着朴志晟,心里有些烦躁:“干什么?”


“喂,我喜欢你。”


没有征兆的一句话,李帝努看着朴志晟亮亮的眼睛,心突然就跳得很快,像是有人在轻轻敲打着节奏似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帝努翻了个白眼:“神经病!专心上课!”


李帝努转过身后,感觉到后桌的朴志晟重重地趴在了桌子上,叹了口气,嘴里念念有词。


“告白就直白点不行吗?非得搞那么多花样。”


李帝努记着笔记的笔尖停顿了一下。


 


朴志晟晚自习结束后一般是和李帝努一起回家的。李帝努和朴志晟走出校门的时候,朴志晟兜里揣着一个MP3,吵吵嚷嚷着说要唱歌给李帝努听。


朴志晟把耳塞轻轻塞进李帝努耳中,倾泻而出的是淡淡的旋律,朴志晟开始轻轻地唱,稍微沙哑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英语语调。他唱的是Jason Mraz的《Pretties Friend》。


I know that I should be brave,Even pretty can be seen by the blind.


李帝努第一次听到朴志晟唱英文歌,淡淡缓缓的歌曲,伴着像沙沙的风声般的嗓音,在夜晚里独自孤独。


一曲终。


李帝努摘下了耳机。


“所以你过了那么久都没有告诉我,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沉默,无尽的沉默,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只听得见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却又默契地同时止住了。


“我先说。”


李帝努点点头,示意朴志晟开口。


朴志晟深呼吸一口气,对上了李帝努的眼睛。


“对不起,欺骗了你。”


“根本就没有什么高年级的学长,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想要告白的对象也是你。让你帮我练习告白这样子的鬼话也是我自己编的。”


“李JENO,我喜欢你。”


朴志晟说完最后一句话,紧紧地闭上了眼,双手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衣角边,拼命地深呼吸,在心里默念着“完蛋了完蛋了”,并不敢出声。


算了!大不了一拍两散!


“抱歉,我也欺骗了你。”


“你的告白方法都很好,只是我总是希望你去向别人告白的时间再晚一点,所以才处处挑剔你的告白。”


“我这样做是因为,我也喜欢你。”


 


朴志晟开心地凑前去亲了亲李帝努的嘴角。


“那么我再正式地说一次。”


“我喜欢你。”

《温差》诺俊

一脚踏进诺俊坑的一个预告吧,能写成什么样我也说不清。
如果有建议我大恩不言谢了






《温差》


诺俊








汽车开进考察地点附近的临时落脚点的时候,黄仁俊正蜷着身子缩在一件深灰色的,不知道比他大上几号的XXXL的羽绒服里,只露出口鼻睡得香。
他恐高,又晕车。结果刚结束十几小时的高空飞行体验,前脚飘飘然迈下飞机,后脚就连同物流过来的一大堆器械一起被塞进汽车后座,一上车立刻自我催眠,整整昏睡一路,到了这个只有企鹅拉屎没人管的地方。
黄仁俊梦见自己在泡澡汤,还不是水汤,是588一次的啤酒汤,越来越热越来越热,他唰地站起来,梦醒了。
一个透红的大鼻头近在眼前,嘴巴一张一合散发着浓重的啤酒味道,可把他吓了一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拉他的本地司机,扶着他的肩膀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什么。黄仁俊直起身子往窗外看,大家都在往车下卸东西,又看看面前的红鼻子,明白是在和自己说到地方了,赶紧埋下头鞠躬:“Thank you.Thank you.”
英语全球通,这红鼻子应该能听懂吧,他想,然后前后背包,脖子上挂着单反下车了。
红鼻子一踩油门按原路返回,留下黄仁俊在绝尘的车屁股后面举个大拇指。
真牛逼。
这要搁俺们那疙瘩,酒驾加超速,俩本都不够扣的。

《我和我的同事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辰乐视角自叙向
*有诺俊情节
*短篇一发完
*食用愉快

“CHENLE,有你快递!”
“来了!”我连忙把最后一个间隔符打上去,合上电脑就往楼下跑。跑到一半才发现右脚少穿了一只拖鞋,又转身蹭蹭往楼上找,在床下找到皮卡丘拖鞋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来,我没记得最近网上购物了啊。
我叫钟辰乐,今年21岁,十五岁出道至今已经六年过去了,和工作伙伴关系甚是......融洽。
六年前,我与JENO和JISUNG作为同期模特在巴黎的GULARSY NAXXIV春季秀场上出道。第二年便一起搬进这间当时还刚是成品房的楼中楼,开始了我们职业生涯里最为灰暗的一年。那一年,在完成GULARSY NAXXIV的一系列T台后,公司整整一年再也没有给我们安排任何新的工作。我们陷入了无休止的假期,一个使我们提心吊胆,面临着随时失业危险的假期。
为了养活自己,顺带养活狗窝(我们称这座房子为我们的狗窝)里的其它人,我们开始了三人分工:一个月的三十天分成三个十天。月初开始,JISUNG辗转各个秀场无论大小毛遂自荐,为狗窝里同病相怜的我们三人找机会,JENO则兼职平模加班加点挣饭钱,至于我负责看家,依次轮换。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一个月之后我们三人张口就是x味x师傅给我来一碗,JISUNG甚至掉了五斤肉。
幸好JENO的平模做的风生水起,一月下来薪水可观(虽然可能是他靠牺牲美色换来的),而且公司并未和我们提过房租的问题(虽然后来知道公司是不经过我们直接从基础工资里扣的),我们共同熬过了灰暗的一年。
第二年,公司说GULARSY NAXXIV的春季展希望与我们再次合作,并且将会和我们签订三年合约。
当公司理事叫我们赶紧去公司签合同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的那一刻,我看到JISUNG的眼里泛着泪光,JENO则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知道我的双手也在抖,却记不清自己是不是哭了,但是据JENO回忆,我当时没出息地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
放屁,我分明记得他才是最激动的一个,抓着我肩膀的手因为使劲显得泛白,我肩膀上的衣服都被他抓皱了。
不过我理解他。
作为我们三个中最年长的人,JENO大概习惯了独当一面而不想让我们看到他的脆弱吧。

JISUNG因为独有的塞克西气质被分配到饰品展示。
人们确实都很在意他的身体。我偷偷申请他站子的账号,妈的,门板那张照片让我这个天天睡在他旁边的大男人都忍不住吞口水。
JENO哥是天生的衣架,去年的秀场作为大衣组压轴为他带来不少客户。但出乎所有人意料,最后他居然去了领带C组,虽然依然是压轴,我们不禁全都为他吊着一颗心。
而原因只是分配组长认为JENO是禁欲系,TIE是束缚,将欲望和性感完美结合,压轴非JENO不可。
后来事实证明听从那位分配组长的意见是JENO走向人生巅峰的重要转折点。
那位分配组长就是黄仁俊。
后来我才知道,他喜欢JENO哥很多年,当初也是他一再向BOSS推荐我们三人,才争取来那份三年合约,成就了现在的我们。
后来的后来,我还知道了其实JENO哥也喜欢仁俊哥很多年,还没表白就接到了公司的聘用申请,匆匆忙忙赶到巴黎签约后再联系黄仁俊却联系不上了。彼时黄仁俊在赶去机场的路上掉了手机,这段没有开始的感情就此夭折在摇篮里。
我有点后悔浪费这么久的口舌讲他俩的前情旧事,毕竟现在他们很恩爱,就是那种分分钟闪瞎我狗眼的那种。
哼,JENO哥就是大骗子。
认识JENO后我们便一直叫他李杰诺,毕竟在异国他乡喊着本国的名字总有种回家的亲切感。黄仁俊却总是李帝努、李帝努地叫他,时刻提醒我他俩有更亲密的一层关系。JENO也一样变态,长得像个面瘫不说,性格居然是个逗逼,而且对着黄仁俊简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像条萨摩一样粘人粘的紧。他的粉丝总喜欢喊他什么主上啊...王子大人啊之类并不符合他真实形象的名字,我真怀疑他到底给那些小姑娘下了什么迷魂汤,黄仁俊也不知道管管!
......开玩笑开玩笑。
事实是他说了,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名模(...),当然要时刻保持形象,留住粉丝的心。
JENO曾亲口告诉我,黄仁俊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私生饭。对此黄仁俊知道了后表示噢那很好啊门板的照片又该更新了李帝努你快点摆个帅的惨无人寰的姿势给我拍一张。
妈的......简直是一对狗男男。

JISUNG曾经是一个很优秀的舞者,狗窝二层的角柜里放着他学舞八年来磨破的舞鞋。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念旧的人。虽然年龄在我们三个人中是老幺,但遇到事情时最后拿主意的总是他。
我经常看见他一个人对着那些舞鞋发呆,我猜或许是在怀念他狂热的青春吧。
他从不愿提起改行做模特的原因。因此即使清楚的知道他并没有脚伤的我和JENO哥,也识相地从不曾问起这件事。
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JISUNG就是有满肚子故事的人。
只是他更愿意自己留着故事的过程和结局,只希望自己占有这段时光吧。
其实关于他的事,我还是知道一点的。
他是个酒量不太好的人,因为年龄也小,遇到酒局都是我和JENO上,让他留下看家。
黄仁俊生日那天,他刚好签了一个场,破天荒地哼着小曲回了家。虽然在我们看来那不过是一个小展览,拿的钱也不多,他却反常一样地格外开心,白的啤的一杯接一杯,不一会儿就倒在餐厅里了。
我去趟厕所的功夫,回来的时候JENO和仁俊俩人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正打算扒着头喊一声,刚起身胳膊就被拽住了,低头一看,JISUNG拽着我胳膊嘟囔着“不要走不要走,我替你完成......梦想......”之类的话,然后歪着头枕着我的胳膊彻底不动了。
我没有和JENO哥或仁俊哥说起这件事,也没有让JISUNG知道他曾经在叮咛大醉的时候不小心透露了自己最宝贵的“秘密”。
我想,每个人都有埋藏在心灵最深处的秘密,他们一定不愿意身边多一个窥探者侵蚀自己的曾经。

至于仁俊哥......他在一个并不寒冷的冬天搬了过来,和JENO哥一起住在一层最大的房间里。经我、JENO和JISUNG三个人的极力劝说,成了我们三人的共同助理。他对此意见很大,天天在餐桌上数落我们,说他费力不讨好,管着三个祖宗爷还只能领一份工资。
但其实,更多的时候,黄仁俊总是在展现他超强的工作能力和生活能力,作为家里唯一会除了加热食物以外东西的人,他承担起了四个大老爷们外加三只猫的早中晚餐,实属不易。只是每次到了JENO面前,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撒娇赖皮无所不干。JENO总向我们炫耀这一点在黄仁俊身上窃取的特权,自称那是什么爱的力量。
呵呵,开玩笑!明明是我俊哥让着他!(这是黄仁俊逼我写上去的,他说不这么写就不给我接时装周:))
自此,JENO的房间就经常会传出一些会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我很希望他们能注意一些,毕竟房子隔音不太好,隔壁的我很是煎熬啊。
半年后的一天,我终于不堪重负,收拾东西搬去二楼和寂寞地天天对着舞鞋发呆的JISUNG联机游戏去了。直到嘈杂的游戏背景音乐淹没楼下滚床单的声音我才清醒地意识到,神他妈禁欲啊??

带着疑问的心情下了楼梯,我伸手扯扯自己因为长时间压在屁股底下而满是褶皱的衣角,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标准的八齿微笑拉开防盗锁链。
毕竟我是个还算有名的走过巴黎时装周的modol嘛。
在看清来人之后,我彻底傻眼了。我和来人面对面静默五分钟,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
“呃......MARK?”
“HI......”他尴尬地笑了笑,冲我解释:“我...社会实践。”他用左脚勾开防盗门,递过来一支笔让我签字。
“你知道的,假期社会实践,要算学分的。”
......我想他直说快递公司是他家开的就能直接拿到全额奖学金了?
我整个人趴在墙边签字,感觉到似乎有一只手在我上衣口袋里放了什么东西。我看了他一眼,把笔还给他,伸手掏出他放进去的东西,是个钱包。
“哈哈哈......那个,你那有我的电话吧?这些钱你去买两件新衣服,做模特穿的不能太寒颤不是!”他扫了两眼我的衣脚,又补充道:“缺钱了就给哥打电话,哥走了。”李马克拍拍我的肩膀,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只留给我一个穿着快递服的潇洒的背影。
......
这个小区傻哥哥,怎么什么时候说话都这么直线球?
我正纳闷他说的话什么意思,顺手拆了收件人是我的快递包裹,里面是一沓下个月OBTIS秋季发布会的门票。
“JENO哥你批发票子了?”我抬起头,刚好看到从厕所里探出头来的JENO深深地冲我点了个头。
“仁俊同事要的,好像是为了毕业展做工作。”JENO提着裤子一路从厕所小跑到沙发挨着我坐下,伸手就要抢走门票。
我把包裹死死搂在怀里不撒手,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那你这位妻管严下次能不能不用我的名字当收件人??害我刚才被MARK哥以为最近缺钱缺到要倒卖票子,还塞给我一堆钱,丢死人了。”
“不要给我阿,我还要养老婆,缺钱!”
我顺手把快递扔在茶几上,JENO立刻伸手去拿。一扭头发现仁俊哥正抿着嘴站在他身后面含微笑。
“是嘛,养我特花钱吧,不想养了直说!”
“不...不是...仁俊你听我解释......”
顶着一头鸡窝头睡眼惺忪的JISUNG正从楼上往下走,看到这一幕向我投来疑问的眼神,我耸耸肩冲他摇头。

谁知道下一秒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END

《蛀牙》 诺民

拿着酸奶班戟的手腾在空中。
罗渽民暗自想,一定要克制住想吃甜食的欲望,嘴巴里那颗牙齿几乎要坏死到神经,挂在牙龈上正摇摇欲坠,稍有不慎疼痛便一下子像微电流似的从头顶窜到脚尖,麻酥酥地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蛀牙的呢?
大概是青春期的时候食欲大增。
小小的身板里好像凭空生长出一个无底洞,任何食物进入嘴巴被牙齿加工之后便掉入无底洞中消失不见,不起到任何饱食效果。
罗渽民苦着一张脸向那人抱怨。为什么学校食堂的晚餐总是只给两勺米饭?西红柿炒鸡蛋看不见鸡蛋的影子,总是吃得肚子发酸。
“要是能来点饭后甜点就好了。”他记得自己这么说道,“蔓越莓蛋糕、巧克力可丽饼......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这个味道。而且热量高的话,吃完就不会再饿了吧。”
“你想变成猪?”
“......”满腔的激情幻想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下来,火苗跳了两下就灭了,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怨恨地盯着地面,心里不停说着导致热情之火熄灭的罪魁祸首的小话,直到头发被一只温柔的大手覆盖:“这样也好,养只小猪的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他这才抬眼看那人,眼睛笑成一弯新月,丝毫不介意自己正处在变声期,尖着嗓子大声宣布自己一会想要吃x记的芒果酸奶班戟,末了还抓起那人的手顺从地在自己脑袋顶上摸了两把,没出息地说了谢谢。
那之后的每天,直到毕业,罗渽民的柜子总会被各式各样的甜品塞满。
记得一次被同班的女生看到,对方眼睛放光扑上来请求分享。罗渽民迟疑了一会,还是微笑着说了抱歉,看见女生失落的表情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这是他给的东西,是只有自己才能占有的。
所以,李帝努,都怪你。
要不是你,这颗蛀牙我不会独自占有。

“喂...妈?”
“......我说了觉得一个人挺好的。我不想去。”
“谁会看上一个三十岁没房没车的男人?”
“......好吧,只是去见一下吃个饭就可以了是吧?我知道了。”
泄气一般将自己抛到床上,还没来得及放置的购物袋也在一边,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床。
不知道老妈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居然还不死心又安排相亲给他。天知道对方会提出多刁钻的问题给他。学历肯定跑不了,还得问有房有车没年薪多少,更有甚者,像上次的奇葩张口就是“你妈和我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个”。
罗渽民想,废话,当然救我妈,我年薪三分之一都她给的。
不过有的时候他真要感谢这个头发有点掺白的女人。在他梗着脖子出柜的时候只是让他别后悔自己做的决定,在国外混不下去的时候一个电话就在机场接他回家,终于决定结束暗恋那天在屋里哭了很久,她也是端碗汤进来什么都没问。
没人有理由怨恨她,只有她无私。
罗渽民好歹收拾了床上的东西堆在餐台一角,转头就睡着了。

过去的几年里罗渽民很少做梦。
早先是公司有数不清的班要加,少有的睡眠几乎是在几平米的办公室的电脑前完成,难得的时间,睡得很深,一觉起来干脆连工作做到哪一步都记不清。
后来辞职,成了自由工作者,靠写点无病乱呻吟的矫情文章勉强度日,黑咖啡是最好的伴侣,成了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生活里哪有那么多需要感叹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罗渽民分明觉得自己是在梦中,不然怎么会看到七年毫无音讯的李帝努。
梦里李帝努还是七年前那副模样,只不过神情中多了一丝蔑视。
他居高临下地指着坐在床上的自己,质问自己是梦想被狗吃了还是甘愿沦为一个懦夫。而自己不敢看他的眼神,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向床头缩,抱着身子毫无回应。
就算是在梦中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砰砰砰像是要跳出胸腔外。喉咙泛起一阵恶心,咳嗽两声居然吐出来一颗鲜红的心......
罗渽民尖叫着惊醒,摸索着起身脱掉湿透的上衣,呆坐了很久。
这么多年了,他居然变得这么没出息。嘴上说着放下了,心里怕还是在惦记。
别人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他罗渽民是被放了七年鸽子还说是自己的错。
自作孽,不可活。


醒来已是十一点,距离和女孩约好的时间只剩半小时。罗渽民慌忙对着镜子抓两把头发,匆匆披上风衣,从枕头下抄起手机看都没看就出了门。
风很大,罗渽民丝毫没有想耍个帅赢得回头率的想法,把两手都塞进兜里缩着肩膀走在街边,老远一看有点驼背的样子。
罗渽民始终觉得,久别重逢的场景应该是很浪漫的。大概是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中捕捉到对方,或相拥哭泣。至少不是在走人行横道的时候不看路撞上迎面而来的行人,把散落一地的东西拾捡一番之后连连抱歉,抬头看到了熟悉的人。
但他和李帝努确实以这种方式久别重逢的。
久到直到李帝努替他把掉在地上的围巾重新围上,信号灯绿色变成了红色,来往的路怒族狂按喇叭滴滴,罗渽民才恍然惊醒,倒退五步回到马路边。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冷静,低着头压抑住颤抖的声音:“Hi,Jeno?你怎么在这?”
“不欢迎?找你,有空吗。”听起来是问句,但李帝努的语气出奇的肯定。
“我挺忙的。”罗渽民想,自己不能看起来过的很不好,“等会有约会,下午还有工作,看来是没空。”
“那晚上找你。”平淡的语气。
“好。”
我们之间分明有七年的空缺,你怎么能像昨天才见过面一样熟稔地寒暄。只有我才对这段日子感到难过,对你来说大概不过是换了一个朋友的日子罢了。

因为这段偶遇,罗渽民最终迟到了当天的约会。还好对方是个害羞的小女孩,很喜欢有事业心的男人,以为自己工作忙才扣子都没系急急忙忙赶过来,反倒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
整场约会罗渽民都心不在焉,还在服务生问自己想要点什么的时候脱口而出芒果酸奶班戟,结果在服务生抱歉地说这里没有班戟的时候才反应过味来随意点了杯黑咖啡。
女孩给他留了号码,他想拒绝却不好意思驳了女孩的消息,只好留下微信说挺忙的,不怎么用,最后在女孩的渴求之下合照了一张。
约会无疾而终。


罗渽民将带着温度的围巾挂在衣帽架上,放在一旁的手机呼吸灯急促地闪着。
一条新短信,来自陌生号码,问x楼x门是不是他家。罗渽民没来得及回复,敲门声就传了出来。
门外站着拎着什么东西的李帝努,一拍他的肩膀说我就觉着你没搬走,过来碰碰运气。
罗渽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接过李帝努手中的袋子,两人面对面坐在餐台上,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过得好吗?”李帝努突然停了筷子。
“挺好的。”你不是看见我去约会了吗?罗渽民没有抬头,闷声回了一句。
“女朋友?”
鬼知道他是不是指自己今天的约会对象。
“还不是,我妈介绍的。”罗渽民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打开一罐啤酒,仰头灌下半瓶。“你想说什么?”
“我喜欢你七年了。”
罗渽民的心泛着酸劲儿,刹那间红了眼眶。他也想说我喜欢你,从很早开始。也想站起来拍桌子质问你他妈的什么毛病假如喜欢为什么消失了七年杳无音信现在跑到这来放屁。甚至想马上借着酒劲狠狠亲吻他让他成为自己的专属。
被冰啤酒刺激的蛀牙开始疼起来,罗渽民着急咽下,辣的嗓子生疼。
“确认自己心意的那一天我很慌乱,怕自己看见你了就忍不住想对你表达自己的心意,害怕你对一直当做朋友的我对你有这种想法而反感,逃到国外去不敢见你。七年了,我终......”
“嗯,”罗渽民打断了正滔滔不绝的李帝努,举起手机,上面是和女孩的合影。“我觉得她挺好的,在考虑要不要交往呢。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笑起来很好看。”
“那我,祝你幸福,喜酒就别请我喝了。”
“好。”罗渽民微笑着把李帝努送出门外,靠在墙边哭了很凶的一场,然后打电话给女孩说:“我们交往吧。”
收拾房间的时候,从床底翻出一袋坏掉的酸奶班戟,罗渽民想大概哪天不小心滚到床下的吧,一抬手扔进了垃圾堆成了废物。
直到订婚那天,罗渽民的妈妈还一直不清楚儿子为什么突然开了窍,但是对于新娘很温婉贤惠乐呵的不行,眼看结了婚就要有孙子抱了,乐的眼睛成了一条缝。

李帝努。其实你走之后我也有交往过一个男生,大我四岁,是个牙医,收入稳定有房有车,长相可以,也很宠我,就有一点不好,总教育我吃甜蛀牙,之后就分手了。
订婚那天,我去找他拔牙。
打电话给他,他调侃说前男友有特权不用预约。
我到了以后,还感叹我终于舍得放弃甜食,把蛀牙拔掉,是要做健康丈夫了。
李帝努,喜欢你的这份心情,我决定干脆地放下了。

启明星(诺马)

等您下次搞诺马!!

浓一碗:

OOC 无脑产物
超短完结 瞎看就好




逐渐升高的气温预示着期末考和暑假的到来。升上高三该埋头苦读,没有多余的时间分给社团活动,今晚是高二最后的社团聚餐了。

此时李马克蹲在门口等李帝努等得花都谢了。这一片是教师住房区,他们两家是邻居。临近期末,李马克的妈妈忙着给学生补课。李帝努家则更过分,他母亲带的是重点班,父亲又在教育局工作,天天在李马克家蹭吃蹭睡,颇有些被寄养的意思。

今天不巧马克他爸出差了。李马大哈本人忘带家门钥匙,只能巴巴地等着李帝努聚餐回来,也在他家蹭吃蹭睡一晚。

他趴在楼梯口快写完一整张数学卷子,终于接到了李帝努的电话。
背景音是少男少女们含蓄又热闹的吵吵嚷嚷,女孩说道:“你能来接李帝努吗?没想到他喝两口啤酒都醉……你是他的紧急联系人。”

我勤俭学工眼巴巴等你回家,你却钻在女孩子堆里喝啤酒。李马克撇着嘴,面上不情愿,脚下动作却挺快。
他下车就见到李帝努双手将一粉色纸袋抱在胸前,乖乖地站在街边眼睛盯着脚尖,配上他那身板,有点金刚芭比的味道。

他走到李帝努面前摆摆手,对方抬眼看了他一阵,总算是认了出来。立马笑成眯眯眼,嘴角也弯弯,脸上仿佛写着“请摸摸我脑瓜”几个大字。这哪里是金刚芭比,根本是公主小妹。李马克提上他怀里的袋子,牵着他去路口打车。

李帝努平时一副沉默好学生样,其实肚里黑墨水可多了,堪称行走的乌贼。他刚乖乖让李马克牵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挣脱,再紧扣李马克的手。十指相扣,力道之大,李马克怀疑自己指缝都被夹青了。李帝努由被动变主动,真是青春期的暴动喔。

暴动还没结束,“叛逆”男孩抓住公交站牌的栏杆偏不松手。李马克出门时书包还在地上摊着,他担心弄丢作业,急着想回家。软磨硬泡半天,李帝努死活不肯坐出租车,含糊不清道:“我喜欢大车,要坐大车……”

这是真的喝多了,公交进站,李马克翻着白眼拽他上了车。这趟末班车上没有乘客,他们坐在靠后的双人座上,李帝努侧头看到窗外朦胧的暖色的霓虹,玻璃上映着自己模糊的轮廓,旁边还映着李马克。
不明白是清醒还是更糊涂了,他伸手摩挲着李马克的侧脸,以极其暧昧的语气,凑到耳边说:“我是想多和你呆一会。”

李帝努想,如果这样李马克还不懂自己的意思,智商真的完蛋。

而李马克只觉得他不知轻重,脸上快要被搓褪一层皮。不会好好说话,酒后犯傻非学霸道总裁往人脖子上喷气。

他们俩的智商都挺完蛋。



笨蛋哥哥随即开启啰嗦模式。教育李帝努不许再沾酒,不许这么晚回家,尤其是有女同学在场的时候。李马克生怕自家的好西瓜被猪拱了。

三站地过去了,还没教育完。李帝努心想,平时没觉他话这么多啊,立刻想拿甜品堵住李马克的嘴。他的粉红小袋里装的是去聚餐路上买的糕点,是他和李马克明后天的早餐。他低头认真数了数袋子里的各式糕点,觉得自己精明到能解奥数题,一点都没醉,又从衣服口袋里摸出小半包饼干。

李马克见他丝毫不知悔改,唠叨得更厉害。“还吃甜,你不想要牙啦。”

李帝努有一雷点,最讨厌有人提到蛀牙。他瞪大了眼,立刻朝李马克挑衅似的张大嘴巴,拼命往嘴里塞饼干。半包饼干一下子空了,他腮帮被撑到最大,怪兽磨牙似的,剁得饼干嘎吱响,整辆巴士回荡着他有节奏的咀嚼声,

下一秒就能噎着,李马克担心他咬到舌头,按住他疯狂运作的下巴,正打算说些什么。
身旁的甜食怪兽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以一股蛮劲拉低了他的身子,躲在座椅后面,终于堵住了李马克的嘴。李帝努心想,以牙还牙,蛀牙给你长。

于是李马克同学获得了扎人的一个吻。两唇之间隔着巧克力味的饼干渣,李帝努有些冒胡渣的下巴磨着他的,他惊慌间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又在巴士急刹车时碰了头。

嘭——。可以是脑袋撞上座位的声音,大颗雨点掉在公交站顶篷的声音,路边野猫碰倒垃圾箱的声音。是李马克脑袋里蓦地炸出烟花,炮仗连放二十盘,噼里啪啦发现自己对李帝努的感觉不太一般。

平地惊雷后他来不及多想,嘴上还沾着甜味碎屑,拽着醉汉李帝努跑下车。脑内空余爆竹垃圾,唠叨鬼丧失了语言能力。走回小区一路无言,李帝努拒绝搀扶,非要背一遍九九乘法表,证明自己没醉,李马克只好由着他“三七二十八”“五八四十六”地胡背。

夜晚的风吹过,害羞的余温一直燎烧到耳朵尖,李马克使劲揉了揉两颗高温脸蛋,快点振作。他看着胡言乱语的李帝努,掏出手机。
提问:醉后亲人是一种耍酒疯的症状吗?

两人家里都依旧没人,李马克从他身上摸出钥匙,折腾一晚上终于进了屋。李帝努这家伙迷瞪着洗漱过后,轻车熟路爬上床。等他把糕点塞进冰箱,再一看李帝努,已经完全睡熟了。

他不笑时天生的嘴角上翘,唇的弧度像微微弯曲的骄傲的一块西瓜皮,李马克喜欢西瓜,于是扒拉着床沿望着他。他一旦睁开眼,一副深情得要将人吞入腹中的模样,李马克有时怀疑在他眼里自己是块栗子蛋糕。

他用手指戳戳李帝努的肩膀,觉得这人嗜甜如命,也许看谁都像看糕点。想到街上全是环肥燕瘦的各式糕点,李马克先把自己逗乐了,捂嘴趴在李帝努脑袋边上笑了一阵。
再抬头,映入眼帘就是他高挺的鼻梁,被恶作剧地戳成猪鼻子,然后捏住。李马克心想,叫你买巧克力饼干,叫你吃东西掉渣,沾得我满嘴都是!

李帝努呼吸不畅张开嘴,无意识朝空中摆了摆手。李马克大发慈悲松开手,又去戳他的肚子。他想,叫你喝酒,叫你耍酒疯。又想着如果不是自己去接李帝努,他不知道要乱亲谁,或者沿着回家的路一路亲过来,真是个大祸害。

李马克美滋滋地想,被李帝努亲了一口真是为民除害。李帝努那么爱吃甜,接吻时嘴巴也是甜的,不知道会不会长蛀牙。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小心翼翼地躺在李帝努身旁。

“晚安。”他悄悄地朝他耳朵眼里吹气。



第二天早上,李马克是被闷醒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把缠住的被子解开,发现李帝努已经起床了。他的手不由自主点着嘴唇,回味起昨晚那个醉醺醺的吻,李帝努烫得人脸红的气息和骄傲的鼻梁骨。

没等他回过味,李帝努在厨房喊他:“我爸妈一早去加班了,估计你家也没人。今天周末,过来把早饭吃了。”

看情况,李帝努这家伙,肯定把昨晚发生的事忘干净了!

李马克低着头踱进餐厅,心里打鼓,不敢直视对方。一个害人的吻,真是好好的自己被西瓜拱了,心疼自己。

李帝努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搁,“栗子蛋糕,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没等回话,他又自己补充道:“我挺喜欢的…很适合你。”

这谜一般的逻辑关系,李马克怀疑他还没醒酒,也带着点自己的小心思,试探性地问:“你记不记得昨晚怎么回家的?”

李帝努一本正经地摇摇头,“记不太清了,尤其是公交车上的事。”

“公交车上……什么事?”

他敲了敲桌子,轻咳一声,“想再亲一下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李马克惊呆了,脸红得冒烟,“你胡说!”

被李帝努认真地望着,深情又温柔的占有欲,会有种非你不可的感觉。“这么久了,我的心思,你不许还没搞懂。”

李马克想,他一定是太喜欢栗子蛋糕了,自己就是他眼中的栗子蛋糕。将心比心,李帝努也是李马克眼中的西瓜。

哼哼唧唧半天算是勉强回应了饭桌对面的人,李马克还没从害羞中走出来,忽然从椅子上蹦起来。“我的书包还在楼道里没收!完蛋了,卷子肯定被当成垃圾收走了!”

李帝努对此司空见惯,无声地叹了口气,牵着李马克的手出门,“男朋友帮你找。”

瓜农李马克看着自家的优质好瓜,笑成一朵花。




【完】




屁话:本来打算写三次吻,名字就叫《三文鱼》。写了第一个懒得再写后面,就这样发了,有机会再搞诺马嘎。

《和大明星谈恋爱是一种什么体验》诺星 知乎体

和大明星谈恋爱是一种什么体验

用户:不是足球运动员

再过八天就和他一周年了,现在想想都跟做梦一样。
我家里人比较喜欢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的感觉,所以在家里电视手机都不怎么会用,知道他有多火还是在一起之后有一次偷偷在咖啡厅约会,结果被告知点的套餐售罄,旁边同样垂头丧气的小姑娘解释说因为昨天晚上播的节目里他推荐了这个套餐,今天跑了七家咖啡厅都没有买到......
我们是去年圣诞节认识的。
我妈和我爸心血来潮买了电影票结果还没去就听到我哥各种吐槽剧情,两手一挥慷慨地送我了。我又没有人可约,自己披着棉袄,左手抱着一桶玉米片右手拎着可乐筒就进场了。
我有点近视,看3D不能戴眼镜,我那天又忘戴隐形,整个人简直横冲直撞扑倒座位上,坐好才发现右手边多个人。我琢磨了一下发现不对啊......我没约人来啊......?他看我一直慌张的样子看他就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堂皇了一下想反正我也没约人来就让他做吧,然后说没事没事。后来他给我讲那天本来要坐在角落里的,但是因为太少人去看了,就胆大了一下坐在中间,结婚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无聊的人去看了,还恰好坐在旁边的位置ㅋㅋㅋㅋ
期间因为真的看不清身子还使劲往前凑,他拍我肩膀用那种特别低沉的嗓音跟我说可以讲给我听。说实话,那个电影真的很没意思,但是我深陷他的声音难以自拔,电影结束的时候还暗自惋惜来着。
灯亮了我才发现他其实戴了针织帽,发帘也毛茸茸地垂在额头上,发色真的很显眼!!为了感谢他说了能不能留个微信有下次请他吃饭,他说很忙的微信也不怎么用,不如现在就去吃。
我们两个点了三只炸鸡,他还表演了鸡腿脱骨术,嘴巴里塞的鼓鼓囊囊还非要和我讲话,又讲不清楚,急得两只手来回比划。饭后留了电话给我,一再说明微信真的不怎么用,然后让我下次一个人去看无聊的3D电影的时候可以问问他一起去,我当时觉得他还挺有意思,怎么会有人喜欢看无聊的电影!
不过后来居然真的因为这个约了几次。
过年那会大家都挤着看贺岁片,跨年夜我们两个裹着外套缩在只有两个人的放映厅里看爱情喜剧《打假双雄》,看着表在零点整给对方说新年快乐,然后他就吻了我。
我没有恋爱经历,男生女生都是,二十几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亲嘴的滋味,心里像cherry boom一样一阵噼里啪啦之后脑子简直炸开了花,稀里糊涂地回应了,之后回家了才敢回味到底有多甜。
他是真的很忙,一开始不知道的时候以为他上司总是让他加班才这样,后来知道以后倒理解许多。
他经常有海外活动,每次出差之前都会送那种自己做的日历表给我,每天起床就揭开一页,上面有他那一天所在地的经纬度,有写给我的早餐表,叫我不要总是宠着奉植给它玩他的毛线帽,奉植是我们养的小猫,真的很喜欢扯他毛线帽玩。画的我们两个的大头贴,还有类似“给我打电话”之类的留言。
有一次我装成粉丝的样子去他剧组探班,结果被保安拦在门口不让进,还武力压制抢走我的手机。我借大厅的座机给他打电话,他三分钟就从里面跑出来了,止不住地弯腰道歉解释我不是什么私生饭是他的家人,让他们别拍我的照片,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反复循环着家人两个字,当天晚上就义无反顾把自己交待给他了。
上个月他坐在沙发上摸着奉植的耳朵说他想退出娱乐圈,我正倚在电视墙那儿喝水,听到后差点没喷出来。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想不用挑半夜两点出门约会,在大街上和你牵手接吻。”
我有时候觉得他是很白痴的人,居然会为了爱情放弃理想。但当他真的用很疲惫的声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心里又很难受,难受他平常忙的团团转还要费心我的感受。
我打开电视,正好是他的访谈,我指着屏幕里的他大喊:“我真的很喜欢你霸占舞台的样子,所以别为了任何放弃。”
我曾经梦想开一家红豆鲫鱼饼店,后来小小的梦想夭折在摇篮里,因为大学学的实用舞蹈,而且做的饭仅限吃不死而已。
我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从我妈手中接过那张电影票,如果不是那样,我们便是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
即使不会有结果,我也从不后悔和他在一起。
我的生活里,他不是大明星,是鸡腿脱骨机而已ㅋㅋㅋㅋ

最新更新:昨天晚上,我正在收看他的电视直播,主持人问他有什么获奖感言,他说了官方回答后突然说领完奖要赶紧回家,家里还有个小家伙等着他回家吃饭呢,然后抬起手致敬,我送他的尾戒闪闪发光。

更新时间:2017.12.26

《有没有哪些时刻想让你立刻结束单身》
马诺
知乎体

有没有哪些时刻想让你立刻结束单身?

JENOJAM
专治不开心

我火了??
没想到八百年前的回复还会被翻出来。
我们在一起了,过得很好,谢谢大家关心。
有机会的话我会回答大家的问题,也会讲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我们在一起之后的故事。
但是希望大家知道他知乎账号的不要关注他了,他也有工作,平常还是比较忙的,不像我还在上学比较有闲工夫。所以有问题问我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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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下半期因为家庭原因不得不独自一人来到S城求学。

新老师新同学新环境,再加上不熟悉的教学方法和临近的期末考,我整个人压力很大。又不是会诉说的性格,经常一个人在班里听歌到深夜才回宿舍。见到宿舍里同学父母送来的牛奶箱上贴着的密密麻麻带着关心语气的便利贴纸,就更止不住地想父母,更想家。

期末考前三天,我终于鼓足勇气向班任递交了退宿申请书,并以我妈的名义写了一份请假书(危险举动 请勿模仿)光明正大翘了一下午课在大街上晃荡。

我是在街角的告示栏第一次看到他的。

他穿着双排羊角扣驼色大衣,头发是白色的卷发,有点晃眼ㅋㅋ。伸手往告示栏上贴纸单的时候大衣被风吹起来一个角,那双纤细笔直被牛仔裤包住的腿就露出庐山真面目了。

要不是后来他用特别清脆的少年的声音和我讲话,我差点以为他是女扮男装专门假借合租骗我们这些无知少男up bed的(。)

后来有一天他告诉我,其实那天是他先看见我的。他说因为他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大冬天下午三点,有人穿着校服,外面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袄缩在五金店门口的破板凳上吃冰棍的。

他还说,当时我过来跟他搭话的时候他特别想问我:

“朋友,你到底是冷啊还是热啊?”

最后是我先搭话的,因为我也头一次见现如今高速发展的信息时代居然还有穿着如此fashion的小年轻带着胶水在告示栏贴房租出租单。

简直so amazing!

然后正好没地方住的我,和正好出租房子的他变成了甲乙方,在一张只有合租协议四个手写字的A4纸上签下各自的名字,我从他手心里领走一串钥匙附赠MICKY钥匙环。

他说是给第一个房客的礼物,我嘲笑他不如赶紧给洗手间安个亮点的灯泡报答我给他开业了。
之后三天为了期末考早出晚归,只有一次半夜去厨房倒水正好碰上他起夜,除此之外再无交集。

期末考不出所料砸到不能再砸,我心情很糟。

领完成绩后要开家长会,与我无关。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屋子里没人,他不在家,不知道去哪里了,桌子上有半盒披萨,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给你留的。

我也没心情关心这些,桌子上的披萨也没动,拖着疲惫的身子洗了个澡就瘫在床上刷手机,看到有卖晚上八点五月天离开地球表面演唱会的门票的,脑袋一抽就给自己订了一张票。收拾都没收拾套上外套就出发了。

现场人很多,我旁边站的都是带着亮灯发卡挥着应援棒的小姑娘,再或者就是腻腻歪歪咬耳朵的情侣。

高潮的时候,全体起立唱那首《温柔remix》。

阿信突然说:“有带手机吗?现在打电话给你喜欢的人,把这首温柔传给他!”

场灯马上全部都关掉,所有人都拿出手机,汇聚成一条璀璨星光银河。

身边同行的姑娘们都拿出手机,和男朋友开始现场电话直播。

我也默默点亮手机,但是只有父母十几分钟前发来的要去国外出差的微信,以及5000块转账。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自己坐在座位上,好像和周围隔离成两个世界。

他就在这个神奇的时刻打了电话过来,接通后,电话那头只传来他和往常不太一样的带着疲惫的有些低沉的嗓音:

“你......在哪儿呢?我没带家里钥匙,进不去了。”

真好,好像真的有一个人,在等我回家。

《宿舍恋爱的日常是什么样的》
马诺
知乎体

宿舍恋爱的日常是什么样的?
JENOJAM
专治不开心

没想到会被邀请回答这个问题。我以为我隐藏的挺好的,没想到你们居然发现我是宿舍狗了,那就谢谢邀请啦ㅋㅋㅋ。

说起来,我住宿舍也挺多年了,对宿舍生活深有感触。

宿舍生活以为着脱离家庭但又进入一个小社会,必须要学会作为调和剂打理好自己和所有人的关系。当然......我属于过度打理给自己打理出一个麻烦精(煎鸡蛋都不会简直忙内不如),小朋友们不要学习。

关于麻烦精,也就是今天回答里除了我的另一位主角,鉴于可能会有第一次看我回答的人,所以我在这里稍微介绍一下。

麻烦精,简称M,谈了三年了,一直住在一起,合租,租友无数,全是雄性,M房主。

对,虽然M是房主,但是他每月还是要交钱给我,因为我们俩都不会做饭,每个月的外卖盒能堆到厨房天花板。而且我有点赖床,赶在不迟到的最后一秒从饿虎扑食凉掉的早餐这种事的频率可以用ALWAYS来形容。有一天M特别认真的对我说“J,我去学做饭吧?我希望你每天去学校之前都能吃到热乎的饭。”我也特别认真地拍拍M的肩膀跟他说“为了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其他革命战友的生命安全,M同志,上级正式通知你,继续点外卖!还有......我晚上想吃糖醋肉。”“好嘞。”

我和M都是挺无趣的人,看我答题的名字也能看出来吧,No Jam嘛。我们屋子老小给取的名字,来源是M在圣诞节给合租的一群单身狗举办的无趣大会,结果没想到我得到第一名的桂冠,礼物就是老小取的名字。

其实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我最后说的笑话蛮搞笑的。

当时已经是无趣大会的最后一轮,我和M面对面盘腿坐在客厅的圆形沙发里,各自的身后分别站着支持自己的人各种加油打气。我们两个也是摩拳擦掌准备最后一轮终极对决。

“来来来大家都坐好不要说话了,最后一轮马上——就要开始!”老小P光着脚丫踩在我和M中间当着裁判,拍手维持秩序的同时还不忘斥责M拿着IPAD仿佛作弊的行为。

“M,三秒钟不放下IPAD视为自动退赛。”

我撇撇嘴挑眉看向M,他悻悻地放下IPAD迎战。

看M说不出什么憋的脸红红的样子,我伸出脚贴上他的脚心。M抬头看我的样子简直了,可爱到爆了好吗,完全想珍藏一辈子的。

“哥可爱。”
“呀......说什么呢?”

不得不承认M眼神闪躲害羞的样子是我想珍藏一辈子的第二个画面。

“那J最帅?”
“你这什么逻辑呀!”
“阿?”
“🐷逻辑呗......!!”

于是我得了第一名,M得了第二名。
我们被大家称作——当之无愧。

当然,在宿舍谈恋爱也有一些不爽的地方,例如......

“哥,你们两个能不能小点声??我未成年诶!!”

M说我再玩手机就再多加两次!!我要走啦......

最后,今天是M的十八岁生日,祝@ 1mk生pbdbwkvihf#&@——jdwop?

————————————————————————
回复@ 1mk:日的快乐,谢谢大家

可以说是一个豹笑了

岳父是个抖m:

要是以后人越来越多....